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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美名校招生:关系户百万美元上哈佛 亚裔被鄙视

2018-11-03 21:09:33 作者: 徐剑梅 评论: 字体大小 T T T
位于波士顿的美国联邦地区法院15日起开庭审理哈佛大学被控招生歧视亚裔案。一周来,哈佛招生内幕被掀开盖子,越来越多的细节涌现,让真相变得复杂而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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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美国名校招生调查:关系户百万美元上哈佛,亚裔生反映被鄙视

位于波士顿的美国联邦地区法院15日起开庭审理哈佛大学被控招生歧视亚裔案。

一周来,哈佛招生内幕被掀开盖子,越来越多的细节涌现,让真相变得复杂而多面——

不是罗生门,但也不是非黑即白。

庭审预期将进行3周,等待最终裁决的,不仅是平权法案在高等教育领域的运用,不仅是哈佛等美国高校今后招生中应否或如何考量种族因素,也不仅是亚裔学生能否及如何削平在高校录取中的更高门槛和固有偏见……

焦点一:种族因素对哈佛录取的影响

在15日开庭陈述中,代表原告“学生公平录取” (Students For Fair Admissions)组织的律师称,哈佛多年来使用事实上的种族配额、刻板的种族偏见和更高录取标准,蓄意歧视亚裔申请学生以控制亚裔录取人数,并详细对比6年逾16万名申请学生的录取数据,指责哈佛在招生过程中就“个人评估”打分时故意压低亚裔学生评分。

原告律师说,对哈佛将近一半非裔学生和三分之一西裔学生来说,种族是他们被录取的“决定性因素”;并且哈佛校方发布的报告显示,如果招生过程中完全不考虑种族因素,哈佛本科录取的非裔学生比例将从14%降至6%,而西裔学生的比例将从14%降至9%。

一份相关研究还显示,同等条件下,亚裔申请学生被哈佛录取的几率只有25%,低于白人的35%、西裔的75%和非裔的95%。不仅如此,亚裔学生录取率也低于体育特长生和传承生(校友和教职员工子女)的录取几率。

哈佛律师否认这些指控,坚称哈佛招生程序合法,考虑种族因素是出于保障校园多样性需要,哈佛坚称,其招生政策中对种族因素的考量符合美国联邦最高法院迄今为止的相关判决,“没有衡量或评估种族的公式或具体标准,也没有确定给予种族因素多少权重的指示,或在招生过程中应用权重之处。”

哈佛招生和经济援助主任威廉·菲茨西蒙斯(William Fitzsimmons)自1986年起就负责哈佛招生工作。他在庭上作证时承认,种族因素会使一些申请学生的录取结果“有所不同”,但同时强调,在招生过程中,哈佛从未孤立地考量种族因素,而是作为综合评估的一部分;录取数据所呈现的跨种族模式不是任何歧视行为的结果。他说,哈佛招生官员认真对待教育部的报告,此后种族因素在哈佛录取程序中的作用基本没有发生变化,每名哈佛招生官员对“以适当方式”考虑种族因素“一直十分警觉”。

哈佛大学还强调,哈佛追求校园多样性,这是学生录取过程的重要环节,并指责代表亚裔起诉的“学生公平录取”组织创始人爱德华·布鲁姆(Edward Blum)实际目的是谋求废除平权法案。布鲁姆和“学生公平录取”组织之前曾代表数名白人学生起诉在申请大学时受到“逆向歧视”,最近一次是帮助一位名叫Abigail Noel Fisher的白人学生起诉得克萨斯大学奥斯汀分校招生歧视,官司一直打到联邦最高法院。2016年,联邦最高法院以5:4判决Fisher败诉,认定高校录取学生时适当考虑种族因素合宪,与1978年以来的类似案例判决一致。

哈佛校方的数据显示,被哈佛录取的亚裔学生比例在过去10年里增长了29%。2018年秋季入学的哈佛本科新生中,亚裔占比达23%。哈佛大学在开庭前发布一份声明中指责说,“学生公平录取”组织及其创始人布鲁姆“片面地、误导性地分析数据,忽略了关键数据和背景信息,对哈佛大学全面评估每个申请人的录取过程做出了严重失实的描绘”。

“学生公平录取”组织则在一份法庭文件中说:“哈佛大学今日对亚裔申请学生的歧视与成见,与其在20世纪二、三十年代配额录取犹太申请学生并为之自辩时如出一辙。”

焦点二:亚裔个人素质长期被刻意打低分?

美国竞争激烈的一流大学,往往对自己的“招生秘方”讳莫如深,将其打扮成学校“独特性”的关键元素之一。但17日,哈佛招生诉讼案庭审第三天,《华尔街日报》就把2014年度哈佛招生指导手册发到了网上。

依照手册,哈佛本科录取除了量化标准外,存在主观的非量化指标,集中体现在“个人评分”一项,即对申请学生个人素质的评定。这一项具体又分6档,包括杰出、强大、总体积极、品质存疑、存在问题等。

根据哈佛大学招生手册,招生官员通过考虑高中推荐信、校友访谈和学生申请文书等,“寻找对申请学生具有不同寻常的活泼乐观(effervescence)、慈心善行、成熟或人格力量的一致证词”,综合评定申请学生的个人素质分。能否成为好室友,能否对校园文化作出贡献,都是考虑因素。15日庭审时,哈佛律师提供的图表显示,在哈佛招生过程中,教师推荐信和校友面试评分比种族因素重要得多。

原告律师提供的哈佛录取数据显示,美国白人、亚裔、非裔和拉丁裔学生中,亚裔申请学生在学术成绩和课外活动中的得分最高,但个人素质评分却最低。

“学生公平录取”组织在今年6月提交给法庭的文件中说,哈佛招生官员至今仍这样评论说:“亚裔申请学生被描述为聪明、勤奋,但没趣,彼此没区别。”原告律师还援引美国教育部民权办公室1990年一份报告说,哈佛招生官对亚裔申请学生存在刻板的种族成见,“相当频繁地”把亚裔申请学生描述成害羞、勤奋、科学和数学突出,如这样评论一名亚裔申请学生:“他很安静。当然啦,想当一名医生”。原告方指责说,教育部报告警示哈佛招生中的种族成见迄今已20多年,哈佛却一直忽略种族因素对申请学生个人评分的影响。

哈佛大学表示,教育部这份报告已经发布20多年,不能反映哈佛招生全面情况,报告本身也不认为哈佛歧视亚裔学生。菲茨西蒙斯16日还在庭上回应说,哈佛对每名申请学生都会独立评审,“相当小心地对待每份申请的内容,而不是加入任何固有的种族偏见”。“我们厌恶固有偏见,这不是我们流程的一部分。”

至于亚裔申请学生为何个人素质评分较低,菲茨西蒙斯说,这不是因为亚裔缺乏比白人更具吸引力的个人品质,得分较低可能与学校教师和升学顾问推荐信有关。他说,和白人申请学生相比,亚裔申请学生提供的高中教师与升学顾问的推荐信较弱,而白人申请学生的推荐信“稍微强一些”。他同时说,他不清楚亚裔申请学生的推荐信是否比非裔或拉丁裔学生更弱。

个人素质评级中的种族差异,被“学生公平录取”组织列为哈佛蓄意歧视亚裔申请学生的核心证据之一。  

焦点三:哈佛给大金主开了多少绿灯?

过去一周里,在法庭上,起诉哈佛的“学生公平录取”组织聘请的律师约翰·休斯(John Hughes)披露部分哈佛招生官员和其他部门的内部电子邮件,显示哈佛“金主”或“潜在金主”捐赠对哈佛招生的影响。其中一封电子邮件中,一名前网球教练描述了他如何为一名申请学生“铺开红地毯”,这名学生的家庭向哈佛捐赠了110万美元。

而在2013年哈佛肯尼迪政治学院院长发给招生办的邮件中,把哈佛招生和经济援助主任威廉·菲茨西蒙斯(William Fitzsimmons)恭维成“我的英雄”,称当年的招生是“大胜”(big wins),“你再次创造了奇迹,我对于你招收的学生非常开心。”据报道,当年哈佛录取学生中,有一人与“承诺捐一栋楼”的匿名捐赠人有关,两人与“承诺大笔捐款”者相关。

在法庭上,菲茨西蒙斯承认,哈佛招生部门长期以来,一直有一份捐赠者或者说校友子女的“意向生列表”。但他强调,获得哈佛“录取优待”的学生分很多类别,捐赠生只是其中一类,被“另眼相待”的申请学生还包括体育特长生、传承生(校友或教职员工子女)、低收入学生、波士顿和哈佛所在地坎布里奇的本地生,以及来自美国偏远州的学生。

哈佛校董、名律师威廉·李(William Lee)在庭上回应了两点,一是这起诉讼是关于哈佛有无歧视亚裔申请学生,哈佛是否及如何录取捐赠生与本案无关。二是捐赠并不必然保证录取,历年来,“有部分捐赠生被录取,也有一部分没被录取”。

庭上披露的数据显示,过去6年里,哈佛录取的体育生、捐赠生、传承生中的白人学生约为2680人,同期录取的所有亚裔学生仅为2460人、非裔和拉美裔学生总计2693人。

一直以来,私人捐赠是美国私立大学的重要资金来源。包括哈佛在内,美国名校对挖掘和争取“大金主”都高度重视,相互较劲,压力山大。对与大金主相关的学生予以“录取优惠”,实际上是一种不成文、但为社会所纵容的潜规则。支持者的一大理由是:一名捐赠生带来的捐款,可以供学校为几十名家境一般、凭硬实力录取的学生提供助学金。但倘若这种潜规则不受监管不加控制,给捐赠生留的蛋糕大了,势必伤害录取的公正与公平,自然关系到亚裔学生的录取。

焦点四:一场官司,两种集会

开庭前一天,波士顿出现两场集会,分别支持起诉方和校方。

一场在市中心科普利广场,数百亚裔声援针对哈佛的诉讼,称“以多样性的名义进行歧视是错误的”;

另一场在5公里开外的哈佛广场,近百就读哈佛的亚裔和其他少数族裔学生集会支持校方立场,呼吁“保卫多样性”,“(族裔)多元的校园是更好的校园”。

在科普利广场,亚裔团体领导人和代表相继在集会上发言,指责平权法案使许多表现出色的亚裔学生仅仅因为与生俱来的族裔背景,就失去就读心仪大学的机会,呼吁美国一流大学在招生时不再考虑种族因素,让所有人都享有平等的受教育权利。

“学生公平录取”组织负责人布鲁姆在集会现场接受记者采访时说,打官司的目的,是“终结哈佛针对美国亚裔申请学生的歧视性行为……在录取过程中对所有族裔一视同仁,不再考虑种族因素”。“哈佛可以在不歧视的同时实现多样性”。

集会组织者之一、美国亚裔教育联盟(Asian American Coalition for Education)主席赵宇空对记者说,亚裔申请学生从学业到课外活动都表现优异,但在哈佛等顶尖大学的人格特质评估中一直被打低分,这是没有根据的种族偏见,不仅很不公平,而且给许多亚裔学生带来难以承受的学习负担,导致许多心理问题。他说,名校录取可以考虑社会经济因素,向贫困学生倾斜,但不应考虑种族因素。

“学生公平录取”组织从2014年起诉哈佛歧视亚裔申请学生,获得全美多地亚裔争取教育权益团体支持,但赵宇空坚决否认亚裔被利用。他说,没有“学生公平录取”组织提供律师团队和数以百万美元计的诉讼资金,这场官司走不到今天这个地步。

不过,在哈佛大学,不少年轻学生对这场官司有着不同的想法。来自加州华裔厨师家庭的大四学生陈珊妮告诉记者,她支持平权法案,支持哈佛大学招生时考虑种族因素,并将就此出庭作证。陈珊妮说,在她看来,关于亚裔美国人受到平权法案消极影响的假设是不正确的。在美国,亚裔的确面临歧视,她也支持哈佛针对隐含的种族偏见修改招生政策,但这起官司只是试图在招生过程中去除种族因素,这并非解决问题之道。

哈佛大三学生弗朗西斯科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他是出生在美国的拉美裔移民,是家里第一代大学生,和许多少数族裔学生一样,能进哈佛正是受惠于平权法案的帮助。他说,许多少数族裔学生来自乡村和偏远小镇,家庭贫困,欠缺资源,没钱聘请升学顾问或私人教师,很多人不得不打工,没时间从事课外活动,得不到外界帮助。平权法案既是这些学生摆脱这种困境、扩大求学机会的途径,也把来自各种地方和环境的学生带到了同一座校园。

弗朗西斯科说,高校招生除了学业成绩,最重要的衡量因素应该是学生的成长背景和奋斗历程,应当考虑到社会经济地位会直接影响学生的学业成绩。平权法案或许需要重新进行结构性改革,但绝对不应该废除。

焦点五:亚裔的形象在改变

围绕这起官司,从报纸到电视,美国主流媒体进行了密集而广泛的报道。《纽约客》提前刊发了长篇深度采访文章,《华尔街日报》《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大西洋月刊》等也不吝要闻和评论版面连续刊载文章跟踪报道。

亚裔是美国“模范少数民族”,很少成为全美舆论关注的中心。但今年,亚裔成为焦点话题已不是第一次。夏季,全亚裔阵容的好莱坞电影《超级亚洲富豪》在全美热映,连续夺得3周北美票房榜冠军,形成话题效应。此次围绕招生歧视,许多亚裔精英撰写文章,回忆自己的求学和职场历程。

近年,亚裔对美国选举的关注度、参政和投票热情,都不同于以往。今年还有华人杨安泽公开宣布要竞选美国总统。针对华裔科学家郗小星和陈霞芬遭到的不公正对待,许多华裔团体也积极为他们奔走发声。总体上,受过良好教育的美国亚裔中产阶层越来越不愿意在美国社会继续成为“沉默者”,而寻求主动发声,主动维护自己的权益,主动改变族裔形象。

目前,哈佛招生歧视案刚刚开审一周,如果官司打到联邦最高法院,预期可能需要两三年时间才会有最终结果。但迄今为止,就笔者见闻所及,尽管人们对究竟怎样才算公平录取看法不一,但即便在亚裔的争议和分歧中,仍存在几项相当一致的共识:

一是承认高校校园的族裔多样性政策,没有人发声直接反对,而族裔多样性,经过联邦最高法院过去的判决,已经成为平权法案的重要立足点;

二是即便反对高校招生考虑种族因素的亚裔,也并未主张唯分数论,并且承认平权法案在美国历史上的积极作用,只是认为平权法案实施几十年后,应当与时俱进地进行改革;

三是认为美国高校招生流程应当进一步透明化和去除刻板的种族偏见。一些哈佛亚裔学生在表示支持校方立场同时,也承认他们对诉讼案披露的招生过程中对亚裔个人评分低感到不舒服。毕竟,每一个人,不管肤色、出身,都渴望被当作一个独特的人,得到公平的对待。

一位名叫丽莎(LISA KO)的菲律宾华裔在《纽约时报》上讲述了自己在学校和职场,屡次被与其他亚裔搞混的故事,值得一读。她对自己总被其他族裔的人错认感到愤怒和痛苦,因为这意味着亚裔被视为缺乏个性,并且:“你是隐形的。你根本无关紧要”。她认为,对亚裔来说,“随着美国逐渐摆脱以白为规范,关键在于要想象和实现我们自己的种族未来。”并且,“不管我们怎么被别人看待,我们才是最能看清我们自己的人。”

焦点六:如果公平与平等只能二选一

优质大学录取机会,牵动天下父母和学子的心,更何况哈佛是美国录取率最低的顶尖学府之一,今年录取率只有4.6%。

但这场诉讼之所以成为美国舆论焦点,紧要之处不仅在于哈佛等美国高校今后录取学生如何考虑种族因素,不仅在于亚裔申请学生今后被心仪大学录取的几率,更在于对美国社会影响巨大的平权法案今后应存应废,何去何从。这不仅关系到教育平权,也直接影响美国两党政治博弈以及所有肤色的普通民众的生活。

平权法案是上世纪60年代美国民权运动主要成果之一,其背景和演变颇为复杂。大体说来,主要内容是在大学招生、就业机会等方面照顾少数族裔等弱势群体。初衷是保障人们不因“肤色、宗教、性别或民族出身”受到歧视或不公平对待。但是,随着时间流逝,平权法案的着眼点逐渐转向保障“族裔多样性”。与此同时,不断出现白人学生或求职者投诉受到“逆向歧视”,许多亚裔牛孩及其家长则痛感亚裔不得不攀越较其他族裔高出一截的名校门槛。在他们看来,平权法案旨在消除种族和性别等歧视,但反而制造了针对他们的新的歧视。

客观上,几十年来,包括亚裔在内,美国少数族裔在求学、就业过程中,深受平权法案之惠。没有平权法案,没有对族裔多样性的认可和追求,少数族裔更加难以打破各种阻碍向上流动的玻璃天花板。有亚裔人士认为,美国应当致力于提高非裔、西裔中小学生教育水平,而不是在高校招生中考虑种族因素。这看似有一定道理,但实际上,任何族裔获得的高等教育机会越少,他们下一代获得良好中小学教育的机会也越少。对身处逆境的弱势群体,很多时候大学教育才是改变个人和家庭命运的关键环节。大学校园的多样性,对打破隐形种族隔离,增加社会流动性,重要性不论怎么强调都不过分。

庭审之前在波士顿两场指向截然相反的集会,打出的标语都令人深思。声援“学生公平录取”组织的亚裔家长们说:“以多样性名义进行歧视是错误的。”“族裔背景不应伤害我的录取机会。”而支持哈佛追求校园多样性立场的年轻学生们说:“我支持平权法案(Affirmative action),因为平等不等于公平。”

一流学府的容量毕竟是有限的,蛋糕不可能无限做大。当平等与公平只能二选一,当族裔的整体平等可能导致个体学生只因肤色而遭遇不平等,这的确是一道难度巨大的选择题,或许答案只能是趋向于求取合理的平衡点。

不论如何,正当的目的需要正当的手段实现。平权法案和高校对多样性的追求,宗旨都是推进种族平等、打破种族隔阂、消弥种族偏见。为实现校园多样性目的而长期刻意给某个族裔学生的人格素质打低分,如果坐实,这无论如何不是正当光彩的手段,也必然与追求校园多样性的目的背道而驰。

平权法案的利弊存废以及校园、职场种族多元化的正当性,使得这起诉讼在美国亚裔中颇有争议。正是“学生公平录取”组织反对平权法案,争取白人不受“逆向歧视”的背景,令该组织遭到以亚裔为“楔子”和“棋子”争取白人利益的指责和质疑。特朗普政府司法部上月表态支持这一诉讼,称哈佛录取过程“可能感染种族偏见”,这场官司也受到美国党争的影响。

波士顿联邦地区法院没有组织陪审团,由联邦地区法官艾利森·伯勒斯在历时约3周的庭审后作出裁决,但普遍预期其中一方会继续打官司,直至联邦最高法院。

展望哈佛这场官司的前景,弗朗西斯科说,他也相信最终会交由联邦最高法院裁决,但不管结果如何,这场官司对任何一方都会产生积极的影响。“如果改革平权法案,就应当让所有人受益。不一定平等,但应当公平。”

文 | 徐剑梅 瞭望智库驻华盛顿研究员

来源:瞭望智库

责任编辑:东方
来源: 瞭望智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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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17年03月03日 ~2017年03月0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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